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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词中的凄美爱情

  ]柳永是个大才子,创慢词一路,生性落拓不羁。这样的才子既玩世不恭

  宋词中的凄美爱情

  又真情未泯;既放浪形骸,又善良挚诚。

  说到宋词,就不能不提陆游。影响最大的,除了《卜算子咏梅》,便是那阙被誉为千古绝唱的《钗头凤》了:“红酥手,黄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;东风恶,欢情薄,一怀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,错,错。 春如旧,人空瘦,旧痕红鲛绡透;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,莫,莫。”

  宋代词人各自命运不同,有人身居庙堂,却一腔忧患,频遭贬谪;有人一介布衣,混迹底层,遭际凄凉。

  柳永和姜夔属于后者。柳永是个大才子,创慢词一路,生性落拓不羁。这样的才子既玩世不恭,又真情未泯;既放浪形骸,又善良挚诚。史载,柳永死时,“群妓合金葬之”,宋词中的还每逢清明去祭奠他,谓之“吊柳会”。明冯梦龙“三言”中,就有一节专门描述此场景的文字。其墓前有一首题诗,嘲讽时人不识柳永之才:“乐游原上妓如云,尽上风流柳七坟。可笑纷纷缙绅辈,怜才不及众红裙。”

  柳永之词写的委婉动人,情意款款,且看那首《蝶恋花》:“独倚危楼风细细,望极春愁,黯黯生天际。草色烟光残照里,无言谁会凭阑意? 拟把疏狂图一醉,对酒当歌,强乐还无味。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
  最后一句中的“伊”原意为“意中人”,只是后人的解读,已超越特定所指,而泛指人生追求的目标了。

  相比于姜夔,柳永还算是幸运的。至少还有人怜惜他的才华,后事还有人操办;姜夔却一生穷愁潦倒,死后竟一时无人殡葬,后草草被人埋于钱塘门外。若不是他的那些气韵高妙的词作,谁能记得宋朝还有此人?也许一生给过他温暖记忆的,还是他一两段朦胧的情事。仅述其中一段:他年轻时曾去合肥,住在一座桥边,爱上一位在附近弹琵琶的歌女,且歌女还有一位喜操古筝的妹妹。姐妹俩看姜夔文辞清旷优美,便乐于与之结交。他们陪着姜夔游览巢湖、姥山,在湖光山色之中,弹唱姜词,互诉衷肠。但其后不久,金兀术攻破合肥,铁蹄所至,烧掠抢杀,这对姐妹从此不知所踪。姜夔面对满城废墟,痛彻肝肠。遂写下那阙著名的《鹧鸪天》:“肥水东流无尽期,当初不合种相思。梦中未比丹青见,暗里忽惊山鸟啼。 春未绿,鬓先丝,人间别久不成悲。谁教岁岁红莲夜,两处沉吟各自知。”

  治平元年(1064年)12月,苏轼从陕西凤翔任上离职返京,接受朝廷“磨勘”,但到京不久(1605年5月28日),即传来噩耗,苏轼发妻王氏病逝,年仅27岁

  宋词中的凄美爱情

  王氏可谓贤良温婉之妻,谨奉翁婆,相夫教子(苏迈),且对不谙官场世故的苏轼有诸多呵护。直到10年后,颠踬失意、宦海沉浮的苏轼,倍加思念起亡妻来,他以哀婉至极的笔墨,写下了那首催人泪下的《江城子》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 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岗。”

  读南宋之词,犹感郁积。前有北宋覆灭、二帝蒙羞;后有铁马金戈、山河破碎,这不能不影响到词人们的思想意识和创作心境。一腔国恨家仇、报国情怀,便倾泻成或激越或铿锵的文字。而作为中国最优秀女词人的李清照,则更多地把个体际遇和国家命运加以联系,写出来的词作显得更加真切动人。特别是靖康之变后的一些作品,既溶入了对国家命运的忧患之情,又隐隐透出对厮守了近30年,却遽然离世的丈夫赵明诚的深切思念:“风住尘香花已尽,日晚倦梳头。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。 闻说双溪春尚好,也拟泛轻舟。只恐双溪舴艋舟,载不动,许多愁。”(《武陵春》)一个是悼亡妻,一个是怀亡夫。在苏轼这里可以直抒悲情,清照却只能凄凄惨惨、委婉道出了。

  还有两首好词,是宋词中的经典之作。李之仪,哲宗元初枢密院编修,通判原州。此人博学多才,生性清正,曾得罪权相蔡京,被除名,遭流放。好在有一位出身书宦、“性高严,喜风节”的贤妻胡文柔,与其共度时艰,不离不弃。但李之仪写《卜算子相思》时,其妻已先他一步离开人世了:“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,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一江水。 此水几时休,此恨何时已。但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明白如话,却苍茫隽永,情思悠长。

  秦观在宋朝算是一位比较特殊的词人

  宋词中的凄美爱情

  他生性敏感纤弱,有点像“林黛玉”。苏轼虽然对他极欣赏,但也认为秦观“犹以气格为病”,也有人认为其部分作品近乎“女儿词”。凄美爱情但秦观的词名,在宋朝却仅次于苏轼,被誉为“词心”和婉约派的经典人物。因为他本心自然、灵魂纯粹、天资极高、至性至柔,反而创出新格。一曲《鹊桥仙》,可谓情思绵绵、美丽凄楚: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 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?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
  此词表面上看似乎是歌颂天上牛郎织女之爱,实际上隐藏的意思是说就连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的相会,也要比自己多次遭贬、妻儿离散的境况好过百倍。尤其第一节后两句的词意是化用唐朝诗人李郢的《七夕诗》而来:“莫嫌天上稀相见,犹胜人间去不回”。这是一种愤懑心碎之情,在人间欲爱不能,那么天上一年一度的鹊桥会便也值得羡慕了。

  这类爱恨交织的词作在宋词中数量很多,它们就像是如水的月光,涓涓滴淌了千载,成为文学史上悠悠的绝唱。(文/喻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