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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家在江南住无限娱乐

  南宋词人汪莘在《杏花天》“美人家在江南住,每怅恨、江南日暮。白苹洲畔花无数,还忆潇湘风度。幸自是、断肠无处,怎强作、莺声燕语?东风占断秦筝柱,也逐落花归去”这首词中,以家住江南的美人迟暮落笔,替江南美人抒情,却写得极其惆怅婉转。“美人家在江南住,每怅恨、江南日暮”——词中说,这位美人,家住江南,却为江南的日暮而无穷惆怅。“日暮”,在古典诗词中往往带有很典型的象征意义。屈原《离骚》云:“日忽忽其将暮。”东汉王逸注《离骚》中已指出:“日忽忽其将暮”云“日又忽去,时将欲暮,年岁且尽,言已衰老也。”江南美人惆怅

  周末,一个人在家。整理下家务,把书架上的书重新整理了一下,使之看上去更“赏心悦目”一些。在做完这些事时,已经是临近中午了,我却还不知道午饭该怎么解决。

  在礼拜五的时候,朋友约着周末去吃火锅。结果,大家临时都有事,活动就取消了,我也刚好不用出门,就在家做一个房间旅行者。对于家的熟稔程度,自不待言,不过,有时还会发现还有一些角落不曾注意到,或许是以前注意过,不太留意,就被忽略掉了。再想起,就有了一种陌生感。

  也正因爽约,才有这一日之闲。泡普洱茶,找出杯子,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,打望。无限注册虽然在“家”这个环境里已生活了好多年,但我想,就是这熟悉的风景当中也似乎别有一番情趣。

  我想起了孤独这个词。有人说,在孤独星球里,每一个个体都是那样的孤独,甚至找不到生活的方向,需要不停地探索,才能有所发现。我不太确定,我在家还能发现多少让人觉得惊艳的事。

  茶汤渐渐的淡了。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,干脆去厨房,找找看什么可以填饱下肚子。唯有挂面在,一颗西红柿,还有一点青菜。那就吃面好了。对,就番茄煎蛋面。打定主意,就打蛋,先炒一下,铲出来,再炒番茄,如此就成了。然后烧水,下面,放入青菜,五六分钟后,就好了。家里刚好还有藤椒油,放一点进来,也有了另一重滋味。

  在夏天的时候,一个人消闲在家,总会做一份凉面,有时也会加入凉粉,更多一种滋味的。黄瓜切条,拌入洋葱,蒜也要一点,吃起来更能满足口腹之欲。只是这吃面的过程,总是缺少一点诗意——其实是,我们连什么是诗意都搞不清楚了,以至于看见所谓的“美”,就生出几分感慨,但真相遇诗意时,却可能找不到那种感觉,想想,这可真是传统之丢失。

  面,不管是怎样的做法,总能让人吃出万般滋味,吃出人世间的种种情怀,亦是梅·萨藤在《独居日记》里所写的十月的事:这一天天气晴和。我出去取信,停下来抬头望着榛树,树叶已落光了。我惊喜地想到这里的一切很快都会磨光殆尽,只剩下树干架子的。这意味着大自然在向叶子、色彩做深情的告别。我想着这些树木,它们就这样轻易地去了,撇下一个季节茂盛的叶子,毫无悲哀地去了,去到根深处,为来年的复新沉睡了。这些日子我不断地想起艾略特的诗句:使我们学会在乎与不在乎,让我们懂得心平气和。

  这正是我们所欠缺的情怀。饭后,看心岱的博客“花间记”,有一篇引文说,邓之诚《骨董琐记》有“陈坤维诗”条,说是乾隆年间,杭州有个落魄的世家女子陈坤维,生活穷困,不得不卖书换米,舍不得,题一首七律与书告别,诗曰:“典到诗书事可知,又从架上检元诗。先人手泽飘零去,世族生涯落魄悲。此去鸡林求易得,他年邺架借应痴。明知此后无相见,珍重寒闺伴我时。”想来,亦有一种苍凉,可惜今天的我们,对书大概也没这一种情感了。